小米公司成功流片国内首款3nm手机系统级芯片

三言科技 10月21日消息,近日,北京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总经济师唐建国透露,小米公司已成功流片国内首款3纳米手机系统级芯片。


5位本科生都能顺利做出芯片,那华为芯片卡在了哪里?

华为在2004年正式成立了海思半导体部门,专门研发芯片。 在当时,华为很早就意识到掌握自主技术的重要性。 而海思不负众望,在后来的研发中,接连带来了麒麟、鲲鹏、凌霄、巴龙、升腾、鸿鹄等系列芯片。

这些芯片在手机处理器、服务器、WiFi、智慧屏、基带、基站等方面都有布局,可以说华为很多的产品都是自主设计。 最后将设计好的芯片交给台积电代工。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只具备设计能力的华为,犹如纸上谈兵。 当台积电不允许帮助其生产的时候,就会陷入被动。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有5位本科生完成了一款64位RISC-V处理器SoC芯片设计并实现流片。 这款芯片被称作是“最硬核毕业证书”。 而这五位本科生的平均年龄只有21.8岁。

据悉,这款芯片耗时4个月,芯片能正常运行Linux操作系统。 以他们的年龄来看,未来也一定大有作为。 如今他们也有了各自的工作,继续参加高性能芯片的设计。 然而5位本科生都能顺利做出芯片,那华为芯片究竟卡在了哪里?

其实这五名本科生是参与了芯片的设计工作,并非亲自去芯片工厂操刀,也不可能用光刻机设备,用芯片制程技术完成这款芯片的制造。 但以他们的年龄和水平来看,在同龄人里已经是非常优秀了。

而华为芯片真正被卡的地方其实就是芯片制造。 如果只是设计的话,华为海思可以挤进全球前五。 所以芯片制造难在哪里?

光刻机

首先是光刻机,如果华为想要自主制造芯片,就要解决光刻机的问题。 而且不是一般的光刻机,考虑到华为麒麟9000采用了5nm的工艺,因此需要EUV光刻机。 而全球唯一能生产EUV光刻机的企业是荷兰ASML。

ASML目前还不具备向国内供货EUV光刻机的条件,而且基本没有库存,每生产一台都会被台积电,三星订购。 从ASML获得EUV光刻机基本上不能指望了。

靠自主生产光刻机的话,以国内最高22nm光刻机的水平来看,要达到EUV的程度,可能需要十年。

光刻机的问题解决不了,芯片就不可能完成制造。 最终不具备制造条件的华为,只能靠台积电代工。

材料

其次被卡住的地方还有材料。 制造芯片的材料非常多,就拿光刻胶来说。 光刻胶以液态的形式涂抹在硅片表面,然后被干燥成胶膜。 是制造芯片之前,重要的使用材料,具有抗蚀刻能力和耐热稳定性等优点。

但光刻胶芯片材料基本上被日本市场垄断,日本企业垄断了全球75%的光刻胶市场。 如果不能解决光刻胶供应问题的话,也不可能完成芯片制造工作。 可是距离打破垄断,还未能实现。

制程工艺

还有一项较为关键的东西就是芯片制程工艺,掌握高端芯片制造工艺,才能使用高端光刻机、光刻胶、蚀刻机等制造芯片的设备和材料元器件。

我国技术最先进,规模最大的芯片制造公司中芯国际只掌握了14nm工艺,而台积电已经稳定量产5nm并向3nm发起冲击。 制程工艺就好比初级工程师和高级工程师的技术水平差距。

就算一个初级工程师掌握了高端设备,具备一切生产高端产品的条件,没有那个技术也不可能实现制造。

从以上光刻机、芯片材料光刻胶和制程工艺来看,想要达到最先进的水平还有一段距离。 华为究竟被卡在哪里?答案显而易见,卡在了技术,卡在了国内基础工业还达不到顶尖的水准。

但是我国已经在加快半导体产业的布局,等有朝一日,这些被卡住的技术都会一一突破,让华为早日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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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勇生教学科研成果

尹勇生先生在教学和科研领域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在2001年10月至2002年3月,他主导了合肥双峰公司的容栅式数显量仪ASIC芯片改版开发项目,负责版图设计和验证,以及逻辑验证工作,最终成功实现了芯片的流片。

随后,在2002年5月至10月,他参与了国防科工委的算术协处理器设计与生产项目,负责逻辑模拟和测试工作,同样取得了流片成功的佳绩。

紧接着,2003年5月至9月,他承担了合肥市科技计划项目,致力于IP软核PCI产业化应用——硬盘数据安全芯片的研发。 在这个项目中,他全面负责验证、测试以及部分设计和综合工作,芯片成功流片,并且AD总线多次复用型PCI接口芯片项目作为安徽省科学技术研究成果,他还荣获了合肥市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排名第四)。

在2004年3月至6月,他作为项目组长,带领团队开发了通用USB接口芯片,系统级设计和验证工作通过了FPGA验证,显示了其在硬件设计方面的深厚功底。

最后,从2004年7月至2006年2月,他参与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动态可重构SoC中数据通讯问题的研究进入后期阶段,他负责制定实施计划,构建了系统计算模型、结构模型和执行模型,并搭建了包含1个32位类MIPS核的系统环境,为该领域的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

扩展资料

谁来介绍一下手机芯片平台的现状??

:李娜 胡媛/文未来10年,消费电子很可能会成为像1980~2000年期间PC那样的增长引擎,从而让全球芯片产业进入由消费电子需求驱动的增长周期。 消费电子对芯片更大量、更多层次的需求正在带来一场变革,在这场变革中,芯片过去近乎神圣的技术壁垒正在出现松动,被庞大市场需求召唤出来的中国芯片设计公司,也借此开始走上舞台。 IDC的研究数据显示,2005年中国消费电子市场的销售额达到347.5亿美元,预计今年将超过600亿美元,并将保持13.8%的复合增长率。 作为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消费电子市场,中国已经成为芯片巨头们的主战场,也成为后来者挖到第一桶金的矿坑。 2005年,出乎华尔街意料的中国MP3播放器市场的爆发,将中国本土芯片设计公司珠海炬力一举推上纳斯达克。 凭借MP3芯片这个在技术含量和产品单价都不高的单一产品,珠海炬力去年的销售收入就已经超过1亿美元,进而4年时间从零创造出了一个市值近10亿美元的中低端芯片设计新贵。 中国消费电子市场的崛起造就了中国芯片设计行业,这句话并不夸张。 “在这里,我看到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 ”纳斯达克中国芯片设计第一股中星微电子公司创始人邓中翰这样说道。 实际上,与珠海炬力的情况类似,中星微也是依靠中国市场和多媒体芯片起家的。 今天,它已经占领了全球PC摄像头图像处理芯片60%的市场份额。 从4年前的几十家到2006年的500家,中国芯片设计公司像发蘑菇一样正在成群结队地出现。 尽管相比英特尔(Intel)、德州仪器(TI)、博通(Broadcom)等参天大树,它们在收入规模上的绝对高度还很低,绝大多数甚至还在烧钱而不是赚钱;而且它们的技术往往算不上创新,产品也多是国外芯片的替代品,但毕竟它在“血统上”属于产业链条的高端位置。 这是一直处在产业链条下游的中国企业前所未有的一次跳跃。 这种跳跃即便有着中国消费电子市场的支撑,也依旧像是一次“赌博”。 在技术、资金高度密集的芯片设计行业,他们从事的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出局的游戏。 在这里,技术、资本、市场这三个要素比其他行业更加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以至于今天百舸争流的局面更像是一场残酷结局到来前的虚幻。 事实上,有些公司已经倒闭,有些公司即将倒闭,甚至有人预言2年内500家中的一半都将死掉然后变成“肥料”。 因为经过过去三四年的“讲故事”阶段,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已经到了产品量产和产品上市的关键时刻。 不能在市场上证明自己,死掉可能就在一瞬间。 今天,芯片设计行业还只是个勇敢者的游戏。 但谁能玩到最后,则不仅仅是勇气的较量。 给鲨鱼剔牙缝在上海方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CEO沈方的眼中,自己所从事的芯片设计行业虽然听上去是一个很高端的生意,但他却觉得自己做的是一个“时刻都在与鲨共舞,在给鲨鱼剔牙缝”的危险行当。 “太残酷了!”在采访过程中,沈方几乎把这句话重复了10遍。 目前在全球半导体行业,英特尔控制了CPU,德州仪器把持着DSP(数字信号处理器),三星在内存和闪存芯片市场占据领导地位。 在这些电子产品最核心的关键芯片领域,任何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想要分出一杯羹来,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中国的芯片设计创业公司从诞生那天起首先面对的就是生存空间问题。 在英特尔、德州仪器等芯片行业巨鲨用几十年积累起来的资本、技术以及市场门槛面前,这些小字辈只有通过寻求细分的利基市场,才能像大树脚下的小草那样挣扎着从树冠的缝隙中寻找到阳光。 中国芯片设计业的标兵之一——珠海炬力,就是靠抓住中国MP3市场出乎华尔街意料地爆炸性增长,瞬间成为了一个市值近10亿美元的纳斯达克公司。 这个“神话”的根本原因就在于MP3芯片虽然利润率相对较低,但是从技术上比较容易突破。 而中国消费电子市场的爆炸式增长和不同于海外的“多层次需求”,带来了众多的MP3制造商。 而目前国内低端MP3的利润率已经由最早的500%降低到17%左右,厂商对芯片成本的斤斤计较,自然给珠海炬力替代进口芯片带来了广阔的市场空间。 毫不夸张地讲,“抓住中国市场的特殊应用和特殊环境”已经是今天中国芯片设计行业的绝对真理。 上海方泰CEO沈方就承认公司走到今天,“找对了牙缝”是最重要的一点。 2003年沈方决定回国创业时,曾经亲自起草了7份商业计划书,经过再三选择,沈方最终挑选了“手机多媒体芯片”作为回国创立公司的定位。 方泰最早设计的产品是手机和弦芯片——也就是瞄准手机铃声的市场需求。 不过这个想法在美国简直无法被理解。 当年沈方与美国的VC(风险投资)谈的时候,对方听说他想做的芯片就是“让手机铃声更大声”,没有一个不面面相觑的。 “他们不理解这个玩意怎么会有市场。 ”沈方说,毕竟在美国,开会时铃声都放在最小或者震动状态。 最终,投资方泰的是台湾背景的华人VC旭阳创投,而和弦铃声随即真的成为了国产手机的主要卖点。 比如采用方泰芯片的深圳宇阳手机,去年在二、三线市场的增长非常迅速,卖点就是“大嗓门”。 而由超级女生李宇春代言的夏新直率系列手机,也采用了方泰的和弦芯片,去年卖得非常火爆。 与方泰类似,智多微电子最近刚刚量产的手机多媒体应用芯片“阳光二号”也是一个中国市场的特色产品。 其提供独特的移动视频卡拉OK的功能,能随意切换原唱、伴奏、歌词及快进暂停等功能之外,还能播放MTV视频,使得用户能够在手机上获得与现实中卡拉OK完全一致的真实体验。 “中国市场比较喜欢这些花哨的功能。 ”曾从事多年手机设计工作的智多微电子CEO胡祥表示,“这是中国人才能看到的市场,所以也是中国芯片设计公司的机会。 ” 不过,在这个“少数人看到的市场”上,中国芯片设计公司还谈不上“技术创新”和“开创蓝海”的先锋。 实际上,他们的商业模式就是给“弱者”贩卖“更实用的军火”。 “实事求是地说,多媒体处理器做得最好的绝对是德州仪器。 ”沈方说,“但它不会为国内的手机厂商改变任何东西,而我们却可以提供更好的服务。 ”今天,像夏新和宇阳这样的国产手机厂商对于方泰是大客户,但对德州仪器只能算是“小小客户”,所以无论是在价格还是在应用支持力度上,德州仪器很难花太大的精力,而方泰却愿意通过多媒体芯片来为他们提供差异化的产品竞争力。 当然,能做到这一点的原因还在于在多媒体应用处理器领域,国内外芯片设计公司的水平差距不像更为核心的基带芯片那样大。 今天,除了纳斯达克上市公司中星微电子和珠海炬力之外,很多国内的芯片设计企业都已经进入了多媒体处理器领域。 在这个领域,用于手机的移动多媒体芯片是焦点中的焦点。 不过,现在国内手机厂商出于稳定性的考虑,对中国芯片设计公司的“替代品”还处在很有限的尝试阶段,所以无论是“大嗓门”的方泰还是“卡拉OK”的智多微电子,现在都根本谈不上赚钱,更多的是在赚名声。 通过寻找中国特色来定位自己的芯片设计企业其实肩负着巨大的风险。 尤其对于消费电子市场,市场需求一直在变化,并不是按照线性增长的方式来发展的。 去年流行MP3,今年可能就流行MP4了,市场需求的多变性导致产品周期迅速缩短。 再加上芯片设计行业的高投入,让他们一个产品选择失败就可能面临着倒闭的风险。 所以,定位在“中国特色的市场”只能是“给鲨鱼剔牙缝”的一种方式,而中国企业最擅长的低成本模式,目前依旧是中国芯片设计企业为自己创造生存空间的普遍做法。 比如,目前大部分国内的手机芯片设计企业,都是在没有手机生产牌照的“黑手机”上通过性价比找到了盈利点。 因为“黑手机”早就把中国多媒体芯片中的摄像头、MP3等作为高性价比的“进口芯片替代品”,甚至以此形成了自己的竞争力。 实际上,今天近500家中国芯片设计企业中,还有很多都是定位在售价1美元以下的低端芯片市场。 在这样的市场上仍要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利润空间,同时可以成为国外企业的“替代品”,提供更好的服务和中国特色只是一方面,因为不把成本控制到一定程度是根本没有生存空间的。 2002年成立的埃派克森微电子公司,目前正在大力投入到多媒体音频视频芯片、3G通信数据转换器系统级芯片的中高端产品线,不过其最初则是通过选择鼠标的USB主控芯片这个细分市场养活了自己,虽然这个芯片的单价只有一两元人民币,但是庞大的市场需求给它带来了不菲的收入,并由此获得了华登国际和DCM的风险投资。 尽管埃派克森的三个关键负责人分别来自德州仪器、英特尔、博通这些芯片巨头,拥有最好的技术背景,但他们回国之后,“成本控制”一直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能够将成本控制到一定水平是有技术门槛的。 ”埃派克森生产部高级总监罗卓星认为,这个“门槛”体现在芯片设计的各个环节。 一般来说,在硅片面积一定的情况下,芯片成本与芯片面积成正比,而芯片面积与里面晶体管的数量成正比。 通过优化晶体管结构,可以减少其数量,以达到减小芯片面积的目的。 但在晶体管数量减少的同时,设计公司必须保证芯片量产时的成品率,才能实现降低成本的目的。 目前埃派克森芯片量产的成品率可以达到98%,利润率维持在50%左右,为了做到这些,埃派克森的开发团队付出长达3年的努力,才为他们在鼠标控制芯片市场赢得了生存空间。 中国芯片设计企业在寻找生存空间上注定是艰难而充满风险的,而且“鲨鱼牙缝里的肉”也注定不会大到可以喂出另一条鲨鱼,但这是中国芯片设计企业目前唯一可以选择的生存道路。 不久前德州仪器在北京举办的亚洲开发商大会上,当被问及对中国的芯片设计公司有何印象时,德州仪器的首席战略科学家Gene 很抱歉地说:“我曾经拜访过几家中国的芯片设计公司,但说实话已经想不起名字了。 ”这个令人“遗憾”的回答虽然让期待从他嘴里印证中国芯片设计公司崛起的人感到失望,不过对于中国的芯片设计公司们来说,巨头们的忽视,也许却是个好消息。 和时间赛跑永远都只能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这是中国芯片设计公司的另一个商业真理。 “如果产品出来的比市场早,市场还没有起来公司就维持不下去。 如果产品出来比市场晚,整个市场有可能就是别人的了。 ”一位中国芯片设计公司的 CEO这样说道。 芯片设计行业是一个很特殊的行业,从芯片的产品定义,到流片(从电路设计图到样片的过程)及最终量产,需要至少2年以上的时间。 因此,芯片设计公司赌的都是3年以后的市场。 这3年的时间内,可能出现无数的风险。 而其中最大的风险就是芯片没有按既定方案或者时间点设计出来。 “我们的芯片下个月就会量产。 ”这句芯片设计公司经常说的话,已经让人感到有些审美疲劳了,因为通常的结果都是半年过去了也没有量产的影子。 实际上,很多中国芯片设计公司就是这样宣告“游戏结束”的。 杭州士康射频技术公司主要提供对讲机的射频收发器芯片,它的下一个计划是为手机设计调频收音机射频芯片。 “这个比对讲机难度要大得多,如果我们的设计方案成功了,肯定能拿下很多市场。 ” 士康公司CEO施钟鸣这样说道。 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当然,关键是我们自己能不能做出来。 ”杭州士康的雄心和担心,同样存在于所有中国芯片设计公司身上。 据水清木华的分析师周彦武介绍,目前国内号称500家芯片设计公司中,很大一部分公司都不超过10个人,没有产品,也没有销售额。 同时,在研发的过程中,还要面临一旦市场需求突然变化,需要临时调整产品成本的问题。 “市场变化太快了,而芯片的开发周期又太长,尤其是在消费电子市场,也许刚开始研发时芯片可以卖到20美元,可一年之后,价格已经降到8美元,但设计公司的成本降不下来,只有破产。 ”“这个行业实际上是纸上谈兵,在研发过程中,有些问题很难预测。 ”杭州士康公司的CEO施钟鸣最初回到国内做射频芯片时,要借助芯片代工厂提供的模型进行设计。 但开始设计后却发现国内没有相应的设计模型,士康不得不与中芯国际快马加鞭地共同开发这套射频芯片的工具,最后才算赶上了设计进度。 即使芯片设计出来,如果流片没有成功,也很可能让企业出局。 实际上,芯片设计过程中哪怕画错一条线路或者制造工艺有些许偏差,都将造成流片的失败。 而流片失败对一个缺乏资金的小公司来说是致命的,因为一次流片需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 另外,与代工厂的关系,也会成为影响芯片设计公司产品面世速度的重要因素。 一般而言,代工厂都会根据芯片设计公司量产的多少,暗自有个客户的优先级排序,因此国内芯片设计公司都在小心谨慎地注意维护和芯片代工厂的战略合作关系,以期望尽可能缩短流片的时间。 在芯片量产的每一步,每家芯片设计公司都在与时间赛跑。 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不同的芯片设计公司之间几乎谁都不知道别人在做什么。 就像智多微电子的CEO胡祥所说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打听别人的事情,能把自己的事干好就不错了。 ” 与客户的双人舞芯片实现了量产,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等着数钱了。 今天中国芯片设计公司大多是由“海归”创办的企业,对于这些极少在国内卖过芯片的硅谷工程师们来说,能否在中国将芯片卖出去转化成收入,就成了大问题。 所以 “找到第一个客户比赚到钱更重要”的说法在这个行业中并不夸张,因为这个行业很多时候只有造就客户的成功,自己才可能赚到钱。 目前活跃在国内芯片设计行业的创业者,多是2000年之后带着技术和资金回国创业的一批工程师队伍,他们中的多数即便在国外大公司供职时也没有太多市场经验。 何况由于国内有经验的芯片行业人才缺乏,这些创业者不得不身兼CEO、CTO甚至CMO数职,当面对更为复杂和多变的中国市场时,销售的压力便随之而来。 “几乎所有能想像到的环节都是乱的。 ”不少在国外被良好产业环境和严谨的产业链条所“毒化”的“海归派”都会这样形容国内芯片设计行业。 在这些创业公司看来,产品想打进一个公司不太容易也就罢了。 而即便打进这个公司,怎样收款对于CEO竟然也会成为一个考验就让他们感到无法接受了。 “越是大公司,要求的回款周期越长,而且还会出现拖欠的情况。 可是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流,半道上我们就死了。 ”一位芯片设计公司的CEO抱怨道。 而另一个CEO则更加不满中国的商业环境:“在硅谷无论签了多大的订单,也只需要请吃个匹萨作为工作午餐,但国内经常是鲍翅加回扣。 ”对国内尚存在的一些不规范的操作,海归们非常不适应。 很多做手机多媒体芯片的企业更是直言,由于国内大的品牌手机厂商压价近乎“没道理”,因此卖他们芯片很多时候都是赔本赚吆喝,而南方的“黑手机”市场却是在商言商,反倒操作简单有利可图。 除了国内的市场环境更为复杂以外,这些芯片设计公司面对的最严重挑战还在于终端厂商的能力和做法与硅谷存在巨大差别。 由于中国市场处于高速的变化中,使得市场中存在各种各样良莠不齐的终端厂商。 和国外的终端厂商主动找到德州仪器等芯片公司不同,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都要主动去找客户。 因为国内的很多厂商并不具备独立的开发能力,往往没有明确的产品开发计划,因此需要在开发上得到芯片设计公司提供更大的支持和推动。 这就让原本充当伴舞者的芯片设计公司在中国被迫成为了领舞的角色。 以手机行业为例,一般来说,终端厂商拿到芯片设计公司的各种参数和资料,开始设计开发方案,需要大约6个月的时间。 如果方案开发成功,还需要进行调试、外形配合以及入网认证等一系列工作,至少要3个月。 因此在最终产品上市之前,芯片设计公司与终端厂商至少需要9个月时间共同开发新产品。 对于中国芯片设计公司来说,如果没有在客户新产品开发阶段进入,不仅失去了竞争机会,错过的将是整个市场。 同样,如果芯片设计公司在与客户共同开发阶段,被客户能力拖累或者遭遇市场需求发生变化,芯片设计公司便很难迅速转型脱身。 显然,中国终端厂商在能力上的缺陷,让芯片设计公司与客户的紧密捆绑存在很大风险。 为了尽可能快速周到地满足客户需求,帮助终端厂商降低风险(实际上也是降低自己的风险),珠海炬力开创了“保姆式服务”。 这种“舞蹈”虽然看起来很土,但非常见效。 炬力的MP3芯片售价4美元左右,比别人并不便宜,但是炬力可以告诉你到哪里买合适的PBC板,到哪里买电容、电阻,成本是多少,你只要找几个会焊接技术、能看得懂图纸的技术人员,然后再买模具回来,往上一扣就可以出货。 从某种程度上,珠海炬力今天在中国芯片设计行业中的标杆地位,与这种“中国特色”的销售方式恐怕也脱不开关系。 尽管卖芯片的过程中,还存在很多问题,但靠近中国这个最大的集成电路消费市场、靠近客户的先天优势,毫无疑问仍是国内芯片设计公司相比国外公司的最大竞争力之一。 所以,今天珠海炬力的销售模式做为一种“精神”正在越来越普及。 对于这一点,英飞凌总裁兼CEO齐巴特也表示:“不远的将来,芯片设计工作的绝大部分将在中国等新兴国家完成,但成本控制并不是关键所在。 与客户近距离接触所带来的创新思路要远远超过对成本控制的考虑。 ” 事实上,以往国外的芯片设计公司倾向于向国内厂商销售成熟产品和解决方案,这往往造成国内厂商在新产品和新功能的推出上落后于国外竞争对手。 而国内芯片设计公司的出现让这种情况有所改善。 夏新公司负责手机零部件采购的张继东表示,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随叫随到”,会花很多时间来了解客户的需求,会根据夏新的要求开发产品。 “而像德州仪器这样的国外芯片设计公司更多是将国外的技术和功能趋势推荐到国内,感觉是夏新在跟着他们走。 ” 虽然目前在夏新采购的手机芯片中,由国内企业设计的还不到一成,而且主要是一些功能比较简单的逻辑器件以及音频处理芯片。 但无论如何,本土庞大的终端市场,以及本土系统设计能力的提高,都将给国内的芯片设计公司更大的生存空间。 “毕竟我们还有波导、联想,如果是在美国,只有摩托罗拉一家客户,产品卖不进去公司就要关门。 ”智多微CEO胡祥意味深长地说道。 显然,有着更多的舞伴可以选择,这对中国芯片设计公司是件好事。 但是如何在今天带动这些“脚步并不灵活”的舞伴一起成功,依旧是对他们的一次额外考验。 中星微和珠海炬力已经率先登上了纳斯达克,这意味着他们至少在某些产品上闯过了从研发到销售的魔鬼历程,也开始占据了更有力的产业位置。 但对于芯片设计这个在中国新兴的行业来说,今天的成功者还远远没有经历足够的考验,而面对无数个失败的理由,很多业内人士都预言500多家芯片设计公司中一两年内就会死掉大半。 风险巨大,但是毕竟谁都有机会。 摘自《IT世界经理》杂志。 看过你的回复以后,一时找不到相关资料。 这篇文章你姑且看看,参考一下,然后用搜索引擎再找找看,能能能否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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